翻CHF的近况，近5场0胜0平5负，我切到数据页面看控球率，越看越犯嘀咕。CHF的排位走向，藏着它这个赛季的得失。名次只是结果，过程里的换人更值得看。
CHF的状态不是拍脑袋，本页的近期数据会说话，加时点球看心态。 CHF的这三层信息摆开，它这赛季想往上还是保底，心里就有数，放在整季里才有参照。
深夜回看比赛，镜头扫到场边卖热狗的大叔，想起楼下便利店。切到技术统计，CHF近5场0胜0平5负；CHF主场0胜0平2负。我把身上的毯子裹紧了些，空调格外冷，但屋里的气氛燥得很。我叹口气把手机扣在楼道里，这剧情太磨人心态了。
又想起两队那阵子，观赛画面卡住不动，我盯着转圈圈，嘴里嚼着饼干忘了咽。回头翻了翻，CHF客场0胜0平3负。群里消息炸了，我手指头在屏幕上搓出火星子也没翻完那几百条骂街的。翻出三年前的旧帖子，就为了查这俩队上次交手时的阵型，手都抖。
我手机屏幕亮了又暗，暗了又亮，我愣是没碰一下。热闹劲儿过了，我走到楼道里倒水，杯子见了底，人也说不上是累还是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