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次不是全部，但它能最快说清雷加塔吉克冶铝厂现在处在一个什么位置。
看雷加塔吉克冶铝厂状态，我整个人从阳台上弹起来，手里的遥控器差点飞出去。 看雷加塔吉克冶铝厂这一季，近况、名次、对抗安排三条线叠起来，强弱和趋势就有了轮廓，剩下交给临场。我把自己裹在羽绒服里坐在阳台，楼下路灯亮着，我手机屏幕也亮着。我攥着纸巾擦汗，明明空调开得挺低，指关节还是湿漉漉的。我连眨好几下眼，确认自己没看花，接着笑出声来。
聊到两队，我听见主教练在场边喊了一嗓子，自己也跟着“嗯”了一声，像听懂了似的。我盯着红人绕场那几秒，心里默念慢点走再拖会儿时间。雷加塔吉克冶铝厂射门打在横梁上，回声还没散，我额头上的汗先沁出来了。
讲解声音一高，我就把耳朵凑近电视，结果还是没听清。看完最后一条，谁更稳一眼可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