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换越厚，机张联在密集对阵表里就越稳，这一点到后半程会越来越明显。翻机张联的近况，近9场3胜1平5负，我切到数据页面看控球率，越看越犯嘀咕。
机张联当前位次第9，机张联排第，这是它的资本来源。
我就蹲在厨房门口用平板看，怕老婆发现又忍不住不喊。瞄到一行，机张联主场1胜0平1负；机张联客场1胜1平1负。翻到两队的消息，客厅灯没开就手机那点亮。老同学群里聊球，我发了个表情包，没人接话，又默默撤回。
查历史数据对比，这赛季射门转化率暴涨，我查了教练执教履历，发现是换了体能师。顺手打开，机张联近9场3胜1平5负。我低头看了眼，拿分不够稳。
我切到统计页，趋势已经写明。低头确认了下，机张联排在联赛第9名。翻到最后记了句，走势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