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换越厚，克莱蒙在密集赛程安排里就越稳，这一点到后半程会越来越明显。翻克莱蒙的近况，近9场1胜3平5负，我切到数据页面看控球率，越看越犯嘀咕。
克莱蒙近，手心全是汗还往裤子上蹭。 跟着克莱蒙走完这一季，数据会替它说话，本页就是那条线索，教练的换人是伏笔。
深夜回看比赛，镜头扫到场边卖热狗的大叔，想起楼下便利店。回头翻了翻，克莱蒙主场0胜3平0负；克莱蒙客场0胜0平2负。我喝了一口凉茶，苦得皱眉，正好压住心里那股火。那支赢球的队的球员席热闹，我这边正攥着手机发抖。
又想起两队那阵子，弹幕里有人喊“演的吧”，我忍不住点了根烟，心里那股邪火噌就上来了。回头一查，克莱蒙近9场1胜3平5负；克莱蒙排在联赛第16名。裁判哨响那下我直接从公交车弹起来，拖鞋都甩飞一只。
我拿矿泉水瓶敲了下自己脑门，这空门都能踢偏，得醒醒神。翻完最后记了句，势头正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