健康的时候巴中队是一种套路，缺人之后又是另一种，伤停的变量不能小看。翻巴中队的近况，近2场0胜0平2负，我切到数据页面看控球率，越看越犯嘀咕。
巴中队近，本页从位次到近况到对阵，一条线全齐，对阵疲劳要算进去。 巴中队这赛季的账，本页按近况、位次、对阵三段理好了，翻一遍就懂，裁判尺度牵扯韵律。
我抱着抱枕缩在沙发角，脚趾头隔着袜子都抠紧了，抱着的那只抱枕被我揉得变了形。把两队数据摊开，巴中队客场0胜0平1负；巴中队主场0胜0平1负。我盯着教练那副苦瓜脸，嘴里念叨着换人啊换人啊。我摁了下遥控器的音量键，把讲解调小一档，听现场那个嘈杂声更踏实。
高光时刻慢镜里那脚传球越位了，我嘴里薯片差点喷出来。突然想到，巴中队近2场0胜0平2负。又想起两队那阵子，转播切到观众席特写，我一眼认出那面手绘旗子，去年我也在场边举过差不多的。手机屏幕有光了下，我瞄了一眼又马上转回电视，指关节都没离开遥控器。
我躺沙发上脚翘到茶几上，球踢乱了，我一个激灵坐起来脚后跟磕到抽屉了。我关电视的时候，客厅灯没开，只有屏幕那点光晃得我眼睛酸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