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支球队的下限看主力，上限看底蕴厚度。巴里镇联的底蕴，在决定性轮次会见功底。翻巴里镇联的近况，近5场5胜0平0负，我切到数据页面看控球率，越看越犯嘀咕。
巴里镇联当前位次第6，巴里镇联排第，这是它的资本来源。
我靠在书店的杂志架旁，店员在放球赛，那记弧线球绕开人墙，我手里的书页都攥皱了。顺眼瞟到，巴里镇联排在联赛第6名；巴里镇联客场3胜0平0负。我翻出收藏夹里的历史交锋，点开一看，数据跟今天对不上。
又想起两队那阵子，我翻出昨天下载的现场回放对比了一下，发现这招以前也用过。切到赛程页，巴里镇联主场2胜0平0负；巴里镇联近5场5胜0平0负。我听见自己喊了声“好球”，嗓子特别儿劈了。
我掏出笔记本记下这次换人变化，笔帽咬在嘴里，墨水滴到沙发垫上也没在意。退场的人流推着我走，我回头看了三次，第三次没再回头。
